封雲笙也不例外，自然對禹夜的狀態頗為羨慕。內蘊無極天書，外顯幽明十二法，燕趙歌的拳力，在明暗交錯之間，顯露幾分混沌之象。明明隻差最後一點就大功告成，但就是這一點殘餘，到了這裏，始終難以斷根。石鈞氣往上衝，想要說什麽，看著沈瑩全無血色的臉龐，卻又說不出口。“我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煉化此爐呢，想要催動它幾分，還需籌謀，費些手腳。”燕趙歌倒也不氣餒，這本也是預料中的事情。燕趙歌也向那邊看去，就見無窮無盡的光輝，將天地照成白茫茫一片，再看不見其他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