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鼓天尊可有九靈元聖的消息？”紅焰幢王佛問道。看著陷入沉默中的陸問，燕趙歌聳了聳肩膀。燕狄平靜說道：“大勢前行，造化變遷中，也有新舊之分，除舊迎新，破而後立，同樣是這天地間的大勢。”他苦笑一聲：“……就是咱們這裏也不太平，祭禮很快就要開始，咱們要同總壇配合。”這並非大破滅之後才有的說法，而是古往今來，無數歲月，天上地下，所有強者的共識。似三皇五帝和其他至尊，旁人難以揣測其心思，是因為他們城府深沉，喜怒輕易不形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