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碧遊天那邊的問題，是……”女帝霍然轉頭，望向遠方九幽之外，億萬裏冰川凍土的幽垠之地：“師尊！”仙庭盡數覆滅，自家變作光杆司令，對無量天尊而言，萬年辛苦毀於一旦，自然是莫大的打擊。雖然燕趙歌很肯定聶驚神的實力，但要說他隻憑眼力來看，就看出燕趙歌身懷無極天書，顯然不可能。正看熱鬧，他神情微微一動，油然道：“果然還是被發現了。”東南那邊，在邊境一帶也有大量高手坐鎮。“燕某此前不在界上界，剛從域外虛空返回，還沒見過雲笙。”燕趙歌如實答道：“你們先前在哪裏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