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正峰舊傷在身，強衝武聖之境，死亡可能至少占了一半，就算不死，也絕不會容易。”他們剛剛會合了高清漩，繼續在茫茫無盡虛空中搜尋聶驚神、禹夜、聶震北三人。相較於因為走火入魔有明顯缺陷的錦帝來說，陳乾華的威脅還要更直接一些。“這些學堂裏的孩子，平日裏接觸的人相對簡單，不是學堂就是家裏父母，心性也更單純。”封雲笙的命途，在承載末法天魔權柄之前，種種可能，精通元天書的南極長生大帝看來，基本盡收眼底。當然了，這也隻是相較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