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老頭很快收斂自己情緒，仍然一副茫然模樣，有些氣急敗壞的哼了一聲：“聽不懂你們在說些什麽。”他雖然不至於像真仙乃至於武聖那樣被直接定住，但行動受阻，思維變慢是肯定的。燕趙歌看著那一幕，說道：“不錯，所謂‘東先生’，正是本門東閣祖師。”徐飛眼中掩不住的憂色，但沒有多廢話，神色無比凝重，吐出一口濁氣：“弟子鞠躬盡瘁。”但夏光在開口的同時，一躬到底，態度懇切至極，臉上更滿是驚喜的表情。仿佛在印證封雲笙昔日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