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言，乃是當年大破滅前的一樁傳奇，於道門玉清一脈而言，堪稱醜聞。兩人目光穿透虛空，仿佛越過重重遠方，已經到了視線難及之處，但腦海中還是浮現一副畫麵。張瑤臉上興奮之色收斂，目光漸漸變得凝重：“雙方交手，還沒來得及分出勝負之際，突然發生別的事情，中斷了這一場大戰。”如果消息傳到仙庭，或許會生出新的變化。火海中傳來赤靈旗主的冷笑聲，熊熊烈火將翎羽光刀吞沒，發出金鐵交擊的刺耳響聲。秦歡冷眼看著被驚醒後衝著謝長卿殷勤搖尾巴的傻狗，“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