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讓燕趙歌來說的話，他倒覺得眼前這位老太太，最大的本事，是教徒弟。煙霧接觸到血色晶壁，並沒有受到其阻隔，而是緩緩從層層空間折疊而成的血色晶壁上滲透過去。“你們雙方有分屬正邪，這一戰更可以打出自己一邊的氣勢，看是邪不勝正還是道消魔長。”雙方先前的立場，此刻赫然逆轉。盼盼打了個嗬欠，懶洋洋的撒開四爪，向那些迎麵而來的武者走去。跟自己母親雪初晴常用的語言，雖然是兩種不同的路數，但類型接近，都是大破滅前世界通用語言，經過不同方式的演變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