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燕趙歌那年輕得過分，卻波瀾不驚的麵孔，宋無量精神微微有些恍惚。然而求道之路，很多時候就是這樣殘酷的不近人情。“那就說不準了，我這人，有時候記性很差，有時候記性卻又很好。”燕趙歌故意打趣，高晴頓時苦了臉，後悔不迭。當今之世，聖兵舉世罕見，他實在不敢多想，但也激動異常：“若是本門可以大量煉製靈兵，那豈不是……豈不是……”反正，感冒這玩意，吃藥七天好，不吃藥一周好，沒啥區別。雖然對燕趙歌的觀感改變，非常欣賞燕趙歌，但還不足以讓秦長老就此偏向燕狄一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