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明氣相對，不拘於變化還是穩定，而是針對兩者之間遷移造成的效果而言，體現凶惡的一麵。秦長老隻是之前接到常震的通知，震驚之餘匆匆趕來，對於事情細節並不了解。他心中雖然有些不甘，但知道在沈瑩不親自將事實真相講出來的情況下，這恐怕已經是最好結果。他上下打量林舟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話：“你這樣，看著好違和啊……”燕趙歌淡然說道：“誠然，你擁有很強的力量，足以碾壓楊兆楨那樣的武聖一重、二重境界的人。”過了片刻，燕趙歌另外一隻手也伸出，雙手一起在胸前虛抱成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