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海水，也在不停翻滾，海麵下暗流激蕩，海麵上波瀾起伏。光芒變得不再曼妙，但燕趙歌已經可以看到，粟米沙塵般渺小的光輝中，竟然還隱藏別樣世界。作為說一不二的當家人，謝知雁覺得自家小弟的腦子可能真的像老媽說的那樣，小時候被黃魚吃掉了，傻的。燕趙歌聳聳肩膀：“炎魔天性上有巨大缺陷，暴躁易怒，凶狠好戰，很容易就失去理智，但上天也給了他們補償。”一場大戰落下帷幕，戰後總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但總算不再是風高浪急。“前日因，今日果。”陳玄宗神色平靜無波：“願這一切，這次能有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