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裏嘀咕：“鏡界穿行之法，還真是大破滅前的古法啊……”自雲中子隕落後，南極長生大帝便是此間世上元天書造詣最高的人，隻不過此事一直少有人知。原本，大玄王朝武者在最初的震驚之後，都下意識衝上來，要支援楊兆楨，一起圍攻燕趙歌。具體到眼前的事情上，早在大破滅發生前很久，傳聞中三清祖師就已經超脫於世，不見蹤跡不知多少年了。不管是為了給自己出一口氣，還是為了接下來九幽那一局裏為玄都大法師去除一個競爭對手，都需要一定程度上重創燃燈上古佛。石像表麵不斷有碎石簌簌剝落，並非被方坎掌力所傷，而是自然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