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嗎？”燕趙歌尋思一下後說道：“我去東海，你們護送二師伯回山。”像是塗抹顏料似的，燕趙歌指尖橫著在那截斷臂上一劃。燕趙歌微微頷首：“那我不打擾你們，你們繼續。”燕趙歌仔細留心交手雙方，微微一笑：“……不過，別的方向就不一定了。”方準看了燕趙歌一眼：“那雷帝之眼碎片，是你自己的機緣，你不願意和宗門兌換，那便由你自己保存，但需注意安全。”方才一戰，幾乎在瞬間結束，比方才燕趙歌同楊展華、晉傑交手，還要快速，讓人完全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