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有門人弟子，不過大多數人，這次天機閣初開業，都尚在觀望。“嗯？”北冥分身目光微微凜然：“能修成福德紫光，不僅僅是火鳳，而是真正身背五德的鳳凰，所具有的力量意境？”“那小妮子不算你們，找她的人除非直接接觸你們，否則難以知道你們同她的關係。”感知能力達到極致，燕趙歌仍然感覺這裏空空如也，令他忍不住要懷疑自己是否晚來一步，這裏即便有寶，也已經被人先行取走。不似廣乘山的徐飛、陸問、燕趙歌，又或者大日聖宗唐永昊、蕭升、晁元龍這樣在各自年齡段基本上一枝獨秀。“我佛慈悲。”金剛不壞佛麵色無悲無喜，雙手結說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