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真的墮魔，那麽沒有回頭的餘地。雪初晴點點頭，振作精神說道：“趙歌忙得東奔西走，你也不用專門守著我和山門。”王正成神情平和：“惡了賢父子，非老夫所願，然則造化弄人，命數如此，明知艱辛，老夫也後退不得。”從最早在皇笳海壞了乾元大帝的好事開始，到之後一趟南方之行，打垮半個鳳儀山。“老爹越強，地位越穩，天中洲燕家的地位也就越穩，水漲船高，利益越多，這時候跳出來搗亂，你說他們是不是傻？”他此刻仍是武聖五重，見神中期境界，但雙目中靈光閃動，讓人感覺他仿佛隨時可能再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