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是太虛元仙，麵前卻是相當於道門大羅天仙層次的對手，但封雲笙出手並不保守。他那布滿血絲的雙眼緊盯著燕趙歌，突然齜牙一笑：“是不是真話，現在不重要了。”其他觀戰的碧海城弟子臉上都露出喜色，可是燕趙歌的神情卻漸漸嚴肅起來。眾人都在不由自主猜測，這個攪動界上界風雲的年輕人，接下來又會做什麽？“我聽外公講過你關於他先天元胎對化身為同天而生之絕魔會有影響的猜測。”禹夜聲音很輕：“這次見他，是……是什麽樣子？”言小酒猶豫了片刻，隻得閉著眼睛點了確定。畢竟，自己把人家給坑死了，人家還好聲好氣要來加你，一口拒絕似乎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