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雙方現在年紀不差太多，但燕趙歌的成就實在讓他高山仰止，他看燕趙歌，隻感覺自己還是當年那個小小孩童。不過，在索明璋截天書運轉之下，這些五光十色的水光開始漸漸褪去，最後消失不見。離了瞿蘇，雖然影響頗大，但充其量是從上風，被仙庭扳回到均勢，結果還能接受。這太初一炁到處，竟然在虛空裏一分為三，化為三道清氣。燕趙歌等人懊惱的同時，封雲笙同樣不甘。燕趙歌一邊看著山石翁遠去，一邊不露聲色，掌心生出吸力，將掉落在趙昊屍身旁的那尊黑色小香爐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