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著那片星雲，仍然讓人感覺，這星雲所在之地，便是整個殿內宇宙的中心。靈符化作一個又一個符陣。眾多符陣匯聚，形成一座似祭壇似寶塔的光影，將石鐵身軀籠罩。“不是！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大日聖宗的人！我無心的！”他雙目閉合，但頭頂卻有道道靈光不斷從中湧現，將他整個人籠罩。封雲笙眉頭舒了又皺，皺了又舒：“已經可以確定紫微大帝當年為我道門護法呈祥了呢。”哪怕到頭來碎了小離恨道場，但終究還是沒能保住那三名龍族強者，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在自己麵前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