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同樣停步，點點頭：“不錯，具體情況因人而異，原先越是平凡的人，相對而言效果可能更好。”如果試驗成功，無疑會給燕趙歌帶來巨大的回報。他們一路走走停停，已經半年多時間。身旁人繼續說道：“這人就是那廣乘山的燕趙歌，傳聞中他天縱之才，實力極強，現在一看，果然如此。”他入魔後，原本偏向玉清闡釋無極從無到有的道理，漸漸轉為酷似上清闡釋從有到無的意境，同禹夜和封雲笙相像。茫茫不知盡頭的天河，這一刻開始被劍陣吞沒，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