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清麵無表情，環顧四周，默立原地。雖然頭發不再似從前一般豎起，而是披散開來落在肩後，但依舊是那熟悉的麵容。似李興霸，赤嵐道人那樣離群索居，三三兩兩漂泊，縱使無人去打壓圍剿，但想要發展壯大，將自身道統開枝散葉，明顯不可能。她天賦才情極高，又有廣乘山和燕趙歌豐厚的武學資源與物質資源支持，修為進步速度不僅不慢，反而可以羞煞許多名門大派的傳人。赤靈旗主想要怒吼，卻已經發不出聲音。燕趙歌說罷，便即微笑閉口不言，雙手背負身後，靜立原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