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夫人雙目如炬，照徹深海，一點一點挪移，細細尋找，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由此可見，對方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圍攻自己。到了這一刻，高寒的法儀已經徹底失效，燕趙歌的計劃即將成功。其他人大都用審視的目光打量燕趙歌，而光明宗上下，視線就顯得氣勢逼人。謝長卿卻道：“房地產有做，不是不是主要的，這幾年也有做其他的。她的業務比較雜，我也搞不懂，沒太關心過。”青年道人看著符紙，又看了看虛空裏聶驚神留下標記，所顯化的光幕，他的視線在兩者之間來回挪移，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