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則，相較於當初，終究是今時不如往日。燕趙歌卻若無其事，隻是右手竹枝有節奏的輕輕在左手掌心敲擊，目光盯著眼前大日聖宗眾人的臉頰，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戲謔之色。古遠浩渺，恐懼莫名的氣息越來越強烈。“現在還不太好判斷。”燕趙歌琢磨片刻後，對自己嚐試的辦法推演更加完善：“還有一樣，或許也可以用來作為嚐試。”那裏擺著一張香案，上麵鋪著一塊黃布，以朱砂書寫一副陣紋。相比當初在九幽中，還是武聖八重境界時的燕趙歌，自然是脫胎換骨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