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錘子買賣，能成就是很快能成，不能成就再也不成，如同強弩之末，難穿魯縞，卻沒有第二次發力的機會。聽燕趙歌他們說話雖然理解起來有障礙，但一直留心這邊的黑袍老者，很快發現，燕趙歌等人漸漸有了動手的意向。坎水峰方向，傳來陣陣地動山搖似的震動，連帶著整個廣乘山仿佛都一起搖晃起來。先前他複刻太虛層次的燕趙歌，在一定程度上，等於將自身部分特質也降到了太虛層次。“走吧，要不然沒法走了。”牛魔王搖頭說道。看著林舟，燕趙歌微微偏了下腦袋：“更正你認知上的一些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