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緣故，同境界下武者的平均水平，低於界上界乃至於八極大世界、滄海大世界的武者。封雲笙這次沒有催動凜日神刀，而是駕馭太陰冠冕出戰，替燕趙歌接下了那個武聖五重境界的清華觀武者。置身丹庫之中，燕趙歌也可以感到，這裏的界域在不停動蕩，一時間有天旋地轉之感。乾帝可以跟錦帝硬頂，南方至尊也可以和東南至尊硬頂，但讓南方至尊去跟錦帝正麵衝突，不到逼不得已，他肯定不會做。遙想當初，還在猜忌燕趙歌、徐飛等人會不會是麻煩，但現在看來，所有人都無比慶幸這些年來同徐飛、石鈞師徒一直相處融洽。外道群仙此刻還在道門宇宙外壓製索明璋方才一擊的餘波所帶來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