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聖宗立派多年,行跡詭秘,從來沒有遭過什麽大的磨難,肯定有份不小的家業,誰能將之吞了,對自身肯定有很大的補益。那少年轉頭看過來,漫不經心的說道:“關你什麽事?”燕趙歌聞言也不惱,輕笑一聲:“哦,惦記著我手裏克製農宇軒的東西,這說明你當初沒能拿下農宇軒?”燕趙歌聞言,徐徐點頭:“不無可能,不過在這個問題上,東南至尊看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不像東方至尊那樣。”但大炎魔王的手爪卻不受影響,仿佛穿越了虛空,仍向著墨老人抓來。另外一邊,燃燈上古佛則憑借灰色燈火裏飛出的一個個虛影,迷惑擾亂斬仙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