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師弟哼了一聲:“前陣子東海上炎魔小規模入侵,你師父正好輪值守衛,衝突中被炎魔殺了。”劉盛峰笑嘻嘻的說道:“沒什麽。和兩位年輕的師妹見禮,彼此認識一下。”來人本身沒準備破壞燕趙歌留下的法儀,但隻是其到來的這個行為本身,引動通道入口周圍天地變化,就讓法儀難以維係,自然消亡。金色光輝趨於黯淡,紫氣雲海為之收斂,白玉般的大殿,逐漸變得透明,融於黑暗虛空內,恍若消失。仿佛一隻無形巨手淩空出現,將那株參天古樹,連根刨出。雖然相隔重重虛空,無盡距離,但那個短發男子的身影,卻讓這宇宙間所有人不論離他遠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