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川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同燕趙歌獨處時的諂媚油滑完全消失不見,肅容鄭重答道:“承宗門之命,我當竭盡所能,禪精竭慮。”其他人則是齊齊一驚,小小比試,賭注竟然這麽大,也未免太草率了吧?如果被對方抄了後路,到時候前後夾擊,不管是去光明宗山門還是返回磨廬洲北海劍閣山門,都將困難重重。魏雲盛聞言,朝燕趙歌拱手為禮:“多謝閣下救了小侄。”相較於昔年的土曜鎮星上尊和隱曜計都上尊,也就是如今的地皇和隱皇,劍皇的年紀與輩分都要小一些。“雙方最初或許是道統之爭,但這麽多年下來,彼此殺傷對手無數,早已經仇深似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