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快於意識的本能反應再次啟動,直接上前一步,將麵前這隻委屈的大狗狗抱住了。她未必輸到了需要如此孤注一擲的地步,支撐她的並非賭性和僥幸,而是堅定至極的意誌。燕趙歌看了看身旁的石像,笑道:“實不相瞞,在這異域空間裏,我隻找到這個東西,說來慚愧,我還沒徹底弄明白其中究竟。”“孔宣道友和青蓮寶色旗尚在,能否阻擋他,都還在兩說之間。”觀世音菩薩苦笑:“簡直像一座人形誅仙陣。”不管是他思維中的哪一麵,都對熒惑戟起了殺心,兩相結合,便是最終決定,區別隻在於手段。一直以來,廣乘山都隻將這裏作為年輕弟子的曆練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