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抽冷子陰了一招,你自己便有再多手段再多絕招,也來不及施展,隻能含恨而亡。”對方得了便宜還賣乖,軟刀子殺人讓他異常的憋屈。有的人心中甚至生出恐懼:“到底……怎麽做到的?連那樣強大的存在都可以滅殺,廣乘山,燕趙歌,又該是怎樣的可怕?”索明璋出現在樹下,看著眼前的蒼華神樹,攤開手掌,仿佛落雪的花瓣落在他掌中。此時會議還沒開始,大佬們都還沒就座,楚優然也就坐在言小酒旁邊,說話的聲音又壓得很低,基本沒人聽得到。局勢不明朗,連交戰雙方的身份都沒有弄清楚,燕趙歌本來沒有插手的打算,隻等戰事稍微平息後,隨手抓個人打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