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雙掌齊出,打得林舟左手前臂不自然的扭曲,顯得有些七扭八拐。“於吾而言,她是弟子,也是世侄女,男女有別,不宜像從前那般隨意了,是吾先前思慮不周,所幸亡羊補牢,猶未晚矣。”錦帝遍曆花叢,片葉不沾,其實便是這個緣故。“燭陽子道友,欲殺本座?”黑衣錦帝神色平靜:“本座現在實力不比當初,你又有鏡中燈隨身,若是出手,不無成事的可能。”不知是師門長輩特意提點,還是阮平自己克製,他近些日子來的表現,看上去倒似乎是對孟婉的心思漸漸淡了。燕趙歌出了自己所在的淨室,站在廣乘山上朝西麵南方炎天境與東南陽天境交界處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