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聽光明宗的鄧森、楊展華、孫顥等人說話,燕趙歌已經知道,如今界上界流行的語言,和大破滅之前通行的古語,非常相似。山域聖地看似待價而沽,在廣乘山、碧海城的天水聯盟,和大日聖宗、天雷殿的雷火聯盟之間左右逢源。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氣,反而讓燕趙歌稍微愣了一下:“……赤靈旗主?”在那個方向,他感到有一股強大凶悍的氣息閃現,並不陌生,似乎是“蛟王”司馬垂。不管是大羅層次的楊戩、哪吒,還是太虛層次的燕趙歌和燕狄,這一刻都感覺到巨大的壓力,迫使自己後退。那在經脈中蔓延的寒意,也立刻平靜下來,反而被燕趙歌體內寒氣同化吸收,有益無害,仿佛進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