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狄說道:“要是幫著碧海城強留太陰冠冕,那就注定把蒼茫山推向大日聖宗和天雷殿那一邊兒去,連濁浪閣也不會答應。”沒有人現身,但看見這取代天空的大地,看見這株古樹,所有人都知道意味著什麽。之前麻鞋道人身死的場麵,已經讓人驚詫莫名,此刻就更感到驚悚。自己就要死了。這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的路上沒有那個女孩與自己同行。旁人越來越忽視燕趙歌的年齡與輩分,並非沒有原因,他的一件件大手筆和擁有的權利,早非同齡人和同輩人可比。如今,在東方蒼天境上行走,最讓人忌憚和避諱的人,不再是一身青衣,袖口有九枝古樹圖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