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發老者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人,神情也有些古怪:“你……你是鬆濤,是石鐵的兒子?你當年不是……”今日哪怕他還沒有登臨大羅,燕趙歌邀他前來,他也會把當年的話說透。司空晴的優勢已經累加到難以逆轉的程度,隻要自己不犯傻,不大意,就注定勝券在握。金色光輝趨於黯淡,紫氣雲海為之收斂,白玉般的大殿,逐漸變得透明,融於黑暗虛空內,恍若消失。“這話聽了很讓我高興,謝謝,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燕趙歌言道:“不過抱歉,我不能讓你計劃成功。”相較於這些年代替經常閉關的父母主持大局的高雪泊,和名聲在外的龍雪寂,高晴的這位二姑奶奶,顯得低調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