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恩書劍光一展,將燕趙歌放下,落向火焰深淵。燕趙歌盤膝而坐,雙手環抱胸前,低頭看著拚湊起來,但是仍然黯淡無光,破敗灰暗的龍鱗。“雨真,我的妻子,她並不是廣乘弟子,就因為嫁給我,就因為是你石鐵的兒媳,便也要為廣乘山犧牲?”時至今日,已經是名副其實的一方巨擘,影響力源於自身,而非廣乘山新任掌門的身份。燕趙歌打量對方,卻是一個身穿錦袍的黑發老者。“原來如此。”燕趙歌徐徐頷首,站起身來:“那好,我送王師兄你出去,否則有黑衣錦帝堵門,你怕是不好返回玉京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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