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媽媽回憶著兩次見到言小酒的情景,似乎那姑娘看起來挺文靜的啊,隨便嚇一嚇就慫了,怎麽會做出這種潑婦舉止呢?“李天王雖然是天庭神宮眾人,但身為燃燈上古佛弟子,如此選擇也不叫人意外,不過……”封雲笙同樣一本正經,躬身一禮:“晚輩當時情急,一時錯手,雖然蕭升罪有應得,但難免有辱視聽,請諸位前輩莫見怪。”否則碧海城中人不失破釜沉舟的勇氣和決心,未必想不到類似法子。隱約間,一道道光紋再次亮起,鉤織出一幅幅奇異的圖形,看似古怪,卻又仿佛暗合天地至理。封雲笙同她們之間也無需客套,約了下次再聊後,送客離開,然後前往廣乘山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