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頂尖強者行事風範看起來確實氣度恢宏,但作風看上去睚眥必報,性情乖戾者也不在少數。所以便有人從上方大海中經過,也難以察覺海底礁岩下麵,別有洞天。燕狄這時淡淡笑道:“天一道人伏誅,本門就索性占了東方蒼天境,如此一來,倒是正符合廣乘道家東嶽之名。”冷風呼嘯間,下方血海裏一個身軀浮起,正是雙目緊閉的禹夜。“少奶奶,你的手藝真好!”小愛此刻就坐在燕趙歌旁邊,正雙手左右開弓,一手一根木簽子,吃的喜笑顏開。“父親如今暫代掌門之職,事務繁多,脫不開身。”燕趙歌簡單的說道:“所以這次我回來看看究竟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