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得出,佛門絕非外強中幹,而是實力真的強盛。”他中止先前的法儀,改為自己控製速度與方向,在一道道絲絮狀的黑霧之間挪騰前進。不過,有關白蓮淨土和仙庭兩家外道如今正在進行的大戰,最新戰況,高寒倒是不介意講給燕趙歌二人聽。這個道理,封雲笙也懂:“我厚顏自誇,養好傷勢,武道一途,我也算是個值得培養的潛力苗子,至少不會比蕭升、晁元龍差。”旁人或許不清楚,但當年親自到過遮行界,更在那兩界山外轉悠半天的燕趙歌,卻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大家現在都還在幽明帝陵內,但處於不同時空,在虛空化為帝陵後,便位於帝陵各個不同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