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到嘴邊,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隻是歎息一聲,向燕趙歌拱拱手:“如此,孫某告辭。”說著,他手指戳下。阮平手臂上也多出一個血洞。“說起來,還正跟師叔你有點關係。”石鈞答道:“師叔你平了乾元大帝的洞府虛來峰,從那裏帶回來的寶樹,現在就栽在艮山峰上。”這樣的血氣,便是在屍山血海,遍地死人的戰場上,燕趙歌都不曾遇到過。遠遠望去,就見濃厚的黑霧布滿天空,黑色雲霧裏,血紅的閃電穿梭閃耀,呈現一片末日之象。那第三個“燕趙歌”笑道:“怎麽?可是謝家主派去尋我光影圖像的人回來了?讓他進來吧,我說過了,真的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