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武聖張焯,這個名字,莫說你們,便是於為師而言,也已經有些陌生了,但此人現在究竟是何情況,在哪裏,誰也不知道。”“你廣乘山果然與絕淵九幽有染!濁浪閣也都容不下你們,畫聖墨老人也不會再坐視不理!”仿佛,他一直以來,就是站在現在的位置上,從來沒有移動過。“最近風傳你有一枚聖兵的碎片,但即便是碎片,也是聖兵之力,你不過宗師修為。能催動其中幾分力量?”但黑洞邊緣地帶,也仍然能感受到巨大的吸力。那裏就仿佛一個流沙坑,要拖著周圍的人全部陷落進去。玉鼎真人的遺蛻,此刻正懸浮在燕趙歌身旁,已經重歸平靜,雙目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