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遼闊大海,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應該還在界上界,就是不知道是否還身處皇笳海?”但那讓人窒息的壓迫感,仍然存在於幽明帝陵中每一個地方,讓所有人喘不過氣來。燕趙歌心中微動,定睛看去,就見黑色大日的旁邊,分明還有一輪幽藍的月光。紀漢如等人,要麽麵若死灰,要麽臉皮漲得通紅,仿佛充血。雖然是當著石鐵的麵兒,雖然是議論宗門中一些長輩,但燕趙歌還是平靜說道:“保守幻想,不切實際,將希望寄托在敵人身上。”時間好像停止了,她聽不見多多的叫聲,聽不到左鄰右舍細碎的說話聲、鍋碗瓢盆碰撞的交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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