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從小生活在外海嗎?”燕趙歌問道。那白色蓮座上的佛陀,不似其他佛門尊者一樣麵罩寶光,倒像是個很普通的中年僧人,表情詳實生動,充滿煙火紅塵氣。其弟子公孫輝笑容則僵在臉上,表情仿佛被人硬塞著吃了一隻死老鼠:“我都困難,他一個初登仙境的人如何能做到?”陸壓道君和太乙真人、南極長生大帝等人都紛紛向戊己杏黃旗衝去。張瑤臉上興奮之色收斂,目光漸漸變得凝重:“雙方交手,還沒來得及分出勝負之際,突然發生別的事情,中斷了這一場大戰。”“道兄既然保守這個秘密,不揭穿無量天尊的企圖,莫不是懷了將計就計的心思?”燕趙歌目光忽地一閃,看向楊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