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放肯定的答道:“放心,特征和古籍記載一模一樣,老夫敢肯定,那是一頭純血山貔幼崽。”一個白發青年,此時就站在穀口外,注視著他麵前的山穀。邪子逸冷冷掃他一眼,卻沒有多說什麽,目光移開,顯然是不屑跟一個內罡境界的對手較真。燕趙歌撇了撇嘴:“現在既然了解到,他雖然下落不明,但至少目前還沒危險,那我自然就放心了。”林舟想道:“或許是被大日聖宗得到了太清袍,所以師祖才這樣氣急敗壞,這是最可能的情況了。”燕趙歌注視燕狄,隻感覺他周身穴竅開闔之間,澎湃的力量感和淩厲霸道的刀意充盈,每走一步,仿佛八極大世界都微微震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