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晴一臉好奇:“雖然知道太爺爺您是界上界出身,但從前卻不知道,金曜太白上尊是您的師兄呢。”眾人雖然不曾見過無極天書真容,但此刻目睹燕趙歌頭頂光影意象變化,感受其武道意誌演示,大都能勉強看出幾分究竟。少女深吸一口氣,神色恢複平常,看著蔡師弟三人:“你們不明白啊,不是我師父護著我,而是她護著你們呢。”另一方麵,燕趙歌現在也已經知道,此前在穆淄城見到的那個酷肖司空晴的女子,根據其衣飾穿著,正是血雲宗門下弟子……燕趙歌雙手背在身後,臉上神情似笑非笑。也不說話,仿佛在看一個小醜自娛自樂。阿虎呆呆說道:“有人見到天雷殿的林舟,出了長瀛城海域,進入東海外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