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庭山盤桓的一段時日裏,燕趙歌自然也向穆軍、陳智良等人多打聽一些有關現在界上界頂尖強者的消息,以達到知己知彼。燕趙歌忍住想要翻白眼的衝動,對自家這位師伯的急性子再次有了直觀認識:“我隨時都可以。”燕趙歌一邊觀察禹夜,一邊簡單談了談自己的打算。“這太易華雲落入我手裏後,我無需煉化,便如臂使指,就像是……”燕狄斟酌一下措辭後說道:“就像它本就屬於我一樣。”“既然知道了,之後自然要禁止雲紋石外流,但此前寧之外售雲紋石,雖然可惜,但不知者不罪,不該因此責難他。”方肇洪雙目中碧光閃爍,仿佛兩麵圓鏡,鏡麵上印照出燕趙歌的劍勢,乃至於接下來可能的變化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