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聳聳肩膀:“談不上慫了,濁浪閣跟本門,本就沒什麽衝突,個別人閑著沒事找事兒,總有人不像他那麽無聊。”他目光先看向東南至尊曹捷:“曹捷,你我之間除了往日恩怨,所圖者,便是那一塊鳳凰骨,可以隻爭高下勝敗。”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怎麽,你入尊師門下,不用避諱改名的嗎?”傷勢恢複後,那麽在廣乘山以外的地方碰上元正峰和太清袍,黃光烈仍然有一戰之力。謝長廷壓平嘴角那一抹笑意,轉過身去,又是方才那冷淡的樣子。若非如此,燕趙歌一個月從外罡初期宗師成就外罡中期宗師,這樣的修練速度,也實在太駭人聽聞,完全違背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