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看燕趙歌,再看看燕狄,都是不約而同歎息一聲。燕趙歌一家人拍拍屁股跑路的話,矛盾就轉移到劍皇同地皇之間,劍皇等於替燕趙歌背鍋了。而上方的乘風天舟,四周圍霞光達到前所未有的鼎盛,光輝流轉間,隨時準備動手或者遁走。“他行跡與圖謀敗露,因而殺了我等的同門,如今更反咬一口,以掩藏自己的居心,尊駕還請明察。”但同她自身防禦相比較,又或者同門中專擅太極陰陽掌等武學的人相比,她的攻擊就不那麽出眾。“原來如此。”燕趙歌徐徐頷首,站起身來:“那好,我送王師兄你出去,否則有黑衣錦帝堵門,你怕是不好返回玉京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