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麽後手?沒看我現在被人打臉打得啪啪響嗎?丟臉都從雲兆山一路丟回廣乘山去了。”謝長卿雖沒聽到自己想聽的話,卻也並不怎麽失望。反正,他們將來還有很多時間可以討論這個問題。七彩光輝沐浴下,又是剛剛晉升境界,三清歸一,燕趙歌的感知在這一瞬間達到超乎自身水平的巔峰高度。大日聖宗長老的中天神掌落下,被那一道道金色繩索圍困。但入了虛空亂流,條條大路通八方,無限種可能,無限廣大,燕趙歌要脫身,卻要比停留在界上界天地,容易太多。太歲幡同為旗幡模樣,雖然根底上的力量意境不逞多讓,可是兵器本身質地層次,卻差了一籌,而這一籌,卻仿佛不可逾越的天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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