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目光中浮現暖色:“老爹當年其實是想收阿虎為徒的,但阿虎自己執意不肯。”之前因為界上界帶來的衝擊,此刻平息下去,宋無量的心境已經重新穩固,很自然想到,人活世上,終究是靠自己。他嘖嘖稱奇:“到底是隱藏太好,還是你心性如此堅定?不入魔卻能將無相魔經修到這個地步,太難得了。”燕趙歌趁機去了顧忌,雙目暗蘊混沌之象,定睛細看。當然,這隻是從解決哪吒的問題來考慮。“相對而言,他們更有可能的應對是,自己先行將承天效法陣撤了,將鄭明、陳智良等人糊弄過去,然後再徐徐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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