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倒卷一般的縹緲劍光落下的同時,燕趙歌另一隻手,便是一式番天印,拍在公孫輝天靈蓋上!燕趙歌聞言一笑:“付出值不值得,要看收獲是否夠大。”孟婉喟歎道:“然而梧桐坡雖然複興,但相較如今的廣乘山,無異於螢火之光與日月爭輝,怎麽可能爭得過?”樊秋仗著根底更厚,自身也擅長這種打法,始終穩穩占據上風,但即便勝利,也隻會是一場慘勝。原始心魔看向陸壓道君:“這應該是有史以來第二次吧?自上古時還是太虛元仙的楊戩之後,今日以前似乎再沒有出現過。”燕趙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不似其他人,想麵見老君都不可得,充其量遠遠見禮打個招呼,最多客套交談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