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關係不如彭鶴親密,但對莊深頗為敬重,辦事穩妥,令他素來信任有加的師兄,“寶梧鎮嶽”張樹仁,也不見蹤影。而更出乎王正成預料的是,短短時間內對方實力再次突飛猛進,以至於他們的人手反而捉襟見肘,無以為繼。這金色大日,就仿佛一個獨立的小世界,鎮壓著九幽的裂縫,也與外麵天地隔開。之前因為眾強者降臨而滌蕩清除幹淨的幽垠之地,這一刻竟然重新衍生。燕趙歌笑道:“閣下便是石道人吧?陣法造詣,當真高超。”看著燕趙歌離去的背影,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肯定還有其他秘法的,不說別的,能減輕那寒髓針痛苦的法門,燕師兄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