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恩書微微悵然:“如你所言,他們來滄海大世界,約莫有七、八年時間了,不知雨真那孩子現在怎樣?”渦流附近的海底山脈,礁岩在不停碎裂,不斷有大量地火噴湧而出,一如之前整個東海外海。兩輪如同大日一般的眼瞳,直勾勾盯著燕趙歌,目光刺眼,讓人無法直視。尹天下身死多年,其陵寢禁製之力,都能輕鬆將兩方至尊拒之門外。傅婷歎息一聲:“燕掌門多慮了,事情和乾帝陛下,和南方至尊,和東南至尊,和燕公子手裏的仙兵胚胎,都沒有關係。”因為眼前這個俊偉的中年男子,雖然大多數時候,視線都癡癡望著身旁的墳墓,但偶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讓她心中隱隱不安。